样的病。我们怎么比较高低?”
“很简单!”
高田幸夫猛的把他带来的那个癞痢秃子拉过来,嘶拉一下扯掉他的上衣。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。
只见这癞痢,不但头秃脸丑,身上还长满了脓疮,成片成片的,有的鲜红,有的暗紫,有的已经完全烂了。
随着衣服的脱掉,空气中散发出一阵难闻的臭味。
人们都掩鼻侧目,不忍直视。
“他身上的疮均匀地分布在皮肤上,我们两个同时给他治疗,以手臂为限,左右手任你选,谁先把他的一条手臂上的疮去掉,谁就算赢。”高田幸夫说道。
谁也没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比试,围观者们不禁好奇起来,也不管眼睛鼻子是否承受得住,都开始仔细地观察起癞痢的两条手臂来,想看看哪条手臂上的疮多一些。
胡师约皱起了眉头。
这满身的脓疮,确实是病,不是假的。
“这怎么比?”胡师约皱眉道,“人是一个整体,其症在表,其病在里,你把他的病治好了,他全身的疮自然也就好了,哪有两条手臂分开治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