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道理。”
“哈哈哈,好一个自有他的道理!”林尚义大笑,“人间法院办案,还要有卷宗,还要公开审理,抓人也要出具逮捕令,你们倒好,一句自有道理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?苍天在上,你们龙虎山还能高过天?天师府还能大过法?”
林尚义这两句话说得严重,也正说到了点上。
张道远不敢不答,也不敢乱答,就看向毛奎生。
毛奎生已然一脸傲气,但这个问题他也必须正面回答,不然传出去,天师府以势压人,就不好听了。
“好,我告诉你,李沐尘修习魔功,在钱塘,闯入袁家,打伤袁寿山之孙袁世杰。袁寿山带其孙到龙虎山求医,我等查验清楚,袁世杰被魔功所伤,心魂俱损,证据确凿,因此,天师府才发出天师令,要捉拿李沐尘。”
林尚义听完问道:“李沐尘打伤袁世杰,是这位道长亲眼所见吗?”
毛奎生说:“当然不是。我要是在现场,焉能纵容他行凶?”
“那你怎么确定袁世杰身上的伤,就是李沐尘所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