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,声音冷淡。
江肆野单手托着下巴,从他书桌的笔筒里拿出一支笔转着:“哥,你有情敌了。”
处理文件的江宴礼依旧无动于衷,看着好像没什么反应。
但江肆野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,对他很了解,他绝对心里在乎了。
于是他继续火上浇油:“而且那个男人长的还挺帅的,还是嫂子的青梅竹马,据说喜欢嫂子很多年了。”
“你嫂子很优秀,有人喜欢很正常。”江宴礼顺滑的笔尖在纸上落下一个黑点,声音平淡。
江肆野轻啧一声:“我当然知道啊,可是哥,不得不防啊,毕竟是青梅竹马啊。”
下午随茉跟宋清词聊天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,那人说是来看随茉的,可是三句不离他嫂子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。
“我相信我老婆。”江宴礼沉声道。
江肆野知道他哥闷骚,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。
他把手中的笔插回笔筒:“行吧,那就算我多管闲事了,我走了。”
书房重新恢复安静后,江宴礼平静的眸光逐渐幽深起来。
看了眼时间不早了,他关上电脑离开了书房。
回到房间后,江宴礼一切如常,可随愿就是觉得他好像跟受刺激了一样。
至于为什么这样觉得,那是因为平日某人在床上都很温柔克制,可今晚着实狂野的过分了。
他折腾了自己好几次,弄到最后,她直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江宴礼,你发什么疯?”随愿在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洗漱时在他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江宴礼眉心微皱,脖子上青筋鼓起,他垂眸看着怀里累极了的人,嗓音沙哑:“喜欢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