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里。
陆北淮坐在病床上,穆恒把洗漱用品放到桌上。
“给我烟。”
穆恒回头,为难地看着他,“老板,你刚做完手术。”
陆北淮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。
穆恒无奈,只好从口袋掏出烟,放到他手上。
他淡定地拿出一根烟,刚要放进嘴里,动作突然像是被点了穴一样。
……你知不知道抽烟的人再洗,身上都会有一股臭味!
……腌入味了。
他低头盯着烟,眼神时而茫然时而诧异,最后行动先于意识,把烟攥进手里。
穆恒在一边看着,惊讶地张大嘴巴。
“杜嘉辰给我做手术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穆恒摇头:“会长,杜医生瞒着我,他说过我一定会告诉你,所以他瞒着我。”
“金瀚呢?”
“金瀚知道自己不能违背你,早就躲起来了。”
陆北淮摊开手掌,看着掌心被蹂躏烂的烟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查一下,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让我沉睡十小时,不可能是麻醉药。”
“明白。”
等穆恒离开病房,陆北淮丢开烟,伸手按住太阳穴,眼里一片茫然,“难道是催眠暗示?”
……
深夜,万籁俱寂。
王翠花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担心陆北淮不好好吃饭,做了手术,要是营养跟不上,要怎么养好身体?
要是留下病根怎么办?
想问穆恒,可是手机摔坏了,就算明天重新买个手机,她也不敢轻易补卡了,王主任能追踪身份证信息找她,那手机卡也是能追踪的吧?
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靠着墙滑坐下去。
她心里一紧,轻手轻脚走到门边。
魏栩回来了?
可他不是说今晚都不会回来吗?
等了半天,没有开门声也没敲门声,这是军营,应该不会有醉鬼认错门这种事。
犹豫了几秒,她打开门了。
月光洒在门口。
魏栩身穿作战服坐在地上,后靠着墙,单膝弯折,胳膊搭在膝盖上,刚闭上眼睛,就听到开门声音,他抬头,和里面的人四目相对。
“魏同志,你怎么坐在地上?”
魏栩嗓音带着深夜执勤后的沙哑倦意,语气却很温和:“吵醒你了?”
她摇摇头,伸手打开灯,“我半夜醒了,你怎么坐在门口,快进来,你回来了怎么不直接开门,这是你家啊。”
魏栩扶着墙站起来,跟着走进房间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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