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办法,既能让陆靖宇破产,又能让瞿东篱再无力纠缠顾婳。”
“哦?”
“月底,四年一次的国际矿业研讨会再次举行,还在老地方,只要我们去,陆靖宇肯定去,陆靖宇去,瞿东篱这个律师顾问肯定要同行。”
陆北淮握着她的手,把玩手指,指腹在她无名指处滑动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怎么也是小有名气的科学研究员,我一句话,虽然推翻不了整个矿业,但来一场小地震,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。
“让我给那两人一点小小的震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