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晾晒着各种切成片的草药,有深绿的止血草、浅黄的退烧叶,还有带着淡淡清香的安神花……
风一吹过,飘起一阵草药的清苦气。
每日天刚亮,受伤的兽人们会按顺序排着队,手里捧着干净的兽皮,安静地等苏夏给他们换药。
有个胳膊被划伤的黑豹兽人,前几日还因伤口红肿疼得龇牙咧嘴。今日掀开兽皮时,结痂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痒。
他黝黑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,声音里带着感激。
“苏夏雌性,你的药真管用,比以前我们部落巫医的草药见效快多了。”
旁边被其他雌性换药的兽人立刻附和道:
“可不!我就没见过比苏夏雌性医术更好的巫医了!”
阿禾更是来得勤。
她挎着藤编的小篮子,里面装着刚采来的草药,或是自己尝试处理的药草干,围着苏夏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。
“苏夏阿姐,这个是什么草药?”
“苏夏阿姐,你看我找的是不是退烧草?”
“苏夏阿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