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谈关于听夏的事,是吗?”
裴威海点头,“孩子们跟着胡闹就算了,你怎么也跟着胡闹?”
他走进去,顺手拿起祝瑾刚刚放下的书随意看了一眼。
裴威海:……?
《农民进城防骗手册》?
裴威海的脸上如同调色盘打翻,五颜六色,五彩缤纷,五味杂陈。
阿瑾从前,都是看佛经、阳明心学之类的书。
怎么现在开始看这个?
祝瑾从他手中拿回那本书,“听夏送的,里面的有些案例挺值得警惕的。”
裴威海松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这不是你的品味。”
祝瑾抬眼看他,“什么意思?你觉得听夏品味很差?”
裴威海笑了下,“不至于,这话也不是这么说。”
祝瑾冷哼,“没品的东西。”
裴威海:?
他从来没被妻子这样怼过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妻子从前是很有涵养的啊?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重话。
又是因为迟听夏。
他叹了口气,认为良好的交流应该心平气和。
他环顾着四周,准备找找话题,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这个灯挺好看,你新买的?”
“听夏出门玩给我带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你开始吃甜食了?之前没见你买这种糕点。”
“听夏出门给我买的,排队排了很久,很好吃。”
“……这个杯子造型挺奇特……”
“听夏觉得好玩买的。”
“……”
裴威海沉默了。
迟听夏怎么有这么多东西带回来啊?!是给这房间重新装修了一遍吗?!
他开始意识到,也许这场谈话注定没有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