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河却是释怀的笑了笑:“行,那我来跟他说。若是墨儿答应的话,芷儿就没理由拒绝了。”
兰芷儿愣了一愣,她好像被绕进去了。
果然,师兄还是那个师兄。
“你放心,这件事交给我。”月清河心花怒放,这一刻他哪是什么稳重大叔,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
次日一早,他们便赶路了。
乔玉儿时不时的撩开车帘,等她看到兰太妃的那辆马车,时不时的传来说话声。
她摇晃着薛墨的胳膊:“他们俩还挺聊得来的。”
从八岁到十六岁,两人一起走过最美好的岁月,也算是青梅竹马。
薛墨嗯了一声,对于这种事,他向来不会插手的。
在他看来母亲完全自由,只要她高兴,她愿意。
乔玉儿嘴角染着一层笑意,突然想到什么又道:“佛说人跟人之间是有缘分的,若无相欠,怎会相见。感情是分正缘跟孽缘的,还有些是过客。”
有些人来是教会成长,有些是来报恩的,有些是匆匆过客。
“年纪不大,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。”薛墨叹道,他的小媳妇心智就是成熟,还想法多多。
乔玉儿笑而不语,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:那是当然,她的心理年龄可要比薛墨大的多了。
气氛正好,忽见薛墨瞳孔一缩,英挺的眉毛蹙起。
“怎么了?”她有些紧张的问。
与此同时,他们感觉到马车微微晃动,一股诡异的力量,将他们包围在一起。
薛墨刚毅的脸上起了波澜,黑眸风起云涌:“不好,有杀气,小心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马蹄吁的一声被迫逼停,连带着整个马车都剧烈晃动。
在马车要侧翻之际,薛墨快速的攥着乔玉儿从窗口破出。
几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,他们降落瞬间,尘土飞扬,犹如飞沙走石。
很显然的,这一群人不仅来者不善,还气势汹汹。
“姓月的,快把玄天令牌交出来。”领头黑衣人拦截了这几辆马车,声音冷冷道。
薛墨抬眸,唇边泛起冷笑:“既然是玄天派的令牌,凭什么交给你们?”
这些所谓门派也太无耻了。
“呵呵,平庸的门派,不配拥有如此秘籍,凭什么不交出来?”领头黑衣人态度十分嚣张狂妄。
他双手一挥直接指引着身后的黑衣人,齐齐的朝这几个人围剿。
月清河沉着脸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快走,他是冲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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