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过院子,就见薛墨在劈柴。
那刀刻一般的俊脸,沁着一层薄汗,连带着薄薄的秋衫都被浸湿了,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和八块腹肌。
沉重的斧头在他手里变得十分轻巧,他轻轻一挥,就跟切豆腐一般,木柴便成了两半。
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属于男人特有的野性跟阳刚,看的乔玉儿都眼热起来了。
她发现细数薛墨的迷人瞬间,劈柴算一个。
“玉儿姐姐,快别看四哥了,你不是说要去灶房里帮忙吗?我帮你烧火。”薛飞拉着她走,他好久没尝乔玉儿做的饭菜,想念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