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正常人无异了。
明年开学,就可以跟其他武馆师傅一样,可以教学子们武艺了。
他一定会把自己的毕生所学,交给这些孩子们。
只有多带点像薛墨这样的孩子,他才觉得这是他存在的意义。
感谢的话,他都说腻了,唯有好好干实事,才是硬道理。
“好好好,薛墨,玉儿,那咱们明年见。”严宽抖着脸上的肌肉,一脸激动。
“明年见,那师父,师母,武馆过年的这段期间,就靠你们多费心了。”薛墨道。
“放心吧,一定的。”严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