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契约,便是将铺子过给他名下的契约书。
“爹,你醒醒?”宫铭唤了好几声,都不见回应,便放心大胆的抓住他的拇指,蘸了蘸红泥,往每张契约上都按了手指印。
从他腰间扯下签章印上后,大功告成。
宫铭将一叠契约藏好后,冷冷的看着这个醉醺醺的人一眼。
呵,宫家的家业速战速决的拿回来了,他再也不用继续跟他扮演着父慈子孝。
呵,他的母亲,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接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