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的霍思源正凑到美人唇边,闻言斜眼睨过去。
看清来人时,狠狠“啧”了声,眼神里一瞬露出厌烦。
“晦气!谁准你来的?”
梁善玉盯着他怀里绯衣女子揽着自己丈夫脖颈的玉臂,看着那女子挑衅的笑意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前世的霍思源对她千依百顺,成婚那日还红着脸为她画眉,可如今……
他怎么会变成这样!
她咬紧了后槽牙,声音发颤道:“我倒是不想打搅夫君兴致!只是母亲交代,让你立刻回府!”
“回府?”
想到那日,梁善玉在柴房里对翠儿动刑的血淋淋的场面,霍思源便突然暴起,酒盏狠狠砸过去,瓷片飞溅到梁善玉脚边。
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在自己院子里,他回去就反胃!
“告诉你,少拿母亲压我。”
霍思源摇晃着起身,浓重酒气混着脂粉味,满面憎恶的直逼梁善玉。
“看看你自己的样子,整日面目狰狞,哪有女子该有的品性?”
“大着肚子像个水桶似的,叫我看着就倒胃口!”
他越说越觉得后悔,直接动手粗暴嫌恶的推了把梁善玉,“赶紧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,少来碍事儿!”
梁善玉被推得踉跄,眼眶瞬间蓄满泪水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。
所有的温情和甜言蜜语,仿若只是前世的一场梦幻。
他怎能变得这么快!
“好,我走!”梁善玉杏眼猩红混着怨恨的泪,“但别怪我没告诉你,侯爷也已经知晓你夜不归家。”
“若你依旧风流下去,到时就不是我来寻你,而是你爹亲自行家法了!”
她近乎破罐子破摔怒吼着喊出声,而这话霎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霍思源头上,他骤然浑身一僵,酒意迅速褪去几分。
竟是父亲的责令?
这该死的婆娘,早说不就行了!
他脸色因恼怒涨得通红,不满的瞪了梁善玉一眼,“算你狠!”
随即满心烦躁的抓起桌上酒壶喝尽,才抓起外袍胡乱披上,摇晃的绕过她大步离去。
梁善玉红眼看着他的背影跺脚,一肚子火的跟上去。
马车驶回侯府的路上,车厢内只弥漫着刺鼻的酒气与不知名香氛。
梁善玉闷气的坐在角落,偏头不去看霍思源,没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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