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霍侯瞬息间眼瞪得浑圆,脱口而出。
承担大儿子的汤药费?
那随便一件大补的药材都需上千两,比他一年俸禄都高!
光是上个月大房花销支出的银两,便让他望而项背,砸锅卖铁都赶不上的!
梁未鸢仿佛没看见他精彩纷呈的脸色,讶异的皱眉,为难道:“父亲莫非想让儿媳动用全部的嫁妆,既要维持我大房的周转,又要扶持二少爷青云?”
自古来夫家包括公婆,都没挪用儿媳嫁妆的道理,传出去那是要遭人唾骂不耻的。
霍侯本就是舔着脸,暗暗提点想让梁未鸢多出把力。
可梁未鸢如今说得这般明白,他哪里还好意思?
何况,大儿子确实是梁未鸢全心全意操持伺候着的,一时间霍侯的老脸也害臊得通红起来。
霍侯讪讪摩挲了下掌心道:“罢了罢了,此事是为父没想周全,你且去歇着吧。”
他目光扫过梁未鸢单薄的身形,又落在她眼底淡淡的青影上,眼里流露出几分心疼来。
但这份面子上的心疼,打动不了她分毫。
梁未鸢只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纤挺的脊背轻轻颔首:“谢父亲体谅,那儿媳告退了。”
待梁未鸢的身影消失在厅外,霍侯这才不悦的转向一旁的霍思源。
却见他脸色狰狞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,正死瞪着梁未鸢离去的背影。
哪有点侯府贵公子该有的气度。
大儿媳说得也对,那钱给了他,还不知会生出什么风浪呢!
“行了,别摆出这副模样。”霍侯端起茶盏,却发现早已凉透,重重的将茶盏搁回案几。
“她手中的钱要给瑾见治病,你也听见了。那小子在战场上落下的伤,确实需要不少银钱……”
“爹!”
霍思源突然愤愤不平的跪了下来,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她羞辱我,不给我银钱,难道我还要忍气吞声?”
“她家财万贯,哪里是钱不够,分明是故意推辞,您老怎么还被她绕进去了!”
霍侯皱着眉,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心中涌起一阵烦躁。
这小的还教训起老的来了?
“住口,你是想把为父的脸面也丢尽不成!”
“你兄长为侯府挣下这么多荣耀,如今病着,府里自然要多照顾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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