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梁未鸢对此无可非议,“到时候啊,怕是要麻烦夫君多备些帕子,接住那些姑娘们丢来的绣球。”
霍瑾见闻言嘴角一抽,自家媳妇儿让他接其他姑娘的绣球?
可看着她眼眸中真挚赞叹的模样,霍瑾见无奈中哑然,随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别胡说,歇息吧。”
梁未鸢心中惦记着前世那桩惨剧,翌日,晨雾还未散尽,她已坐在中馈房桌案前来回翻看着账册,月白色的素缎褙子衬得她肤色愈发清透。
自她掌家后,接管的这些账册无不理得一清二楚。
可不管细查几遍,也没有端倪可察。
“姑娘,您让盯着二少爷,有动静。”
梅书带来的消息,让梁未鸢霎时抬眸,抿紧的唇瓣透出几分冷意。
霍侯身上没有疑点,她便心有所感,格外注意起了霍思源。
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般。
“走。”
几人迅速穿过了抄手游廊,恰好撞见霍思源从账房出来。
他瞟见为首气息冷冽的梁未鸢时,瞳孔猛地一缩,眼底瞬息闪过了抹慌乱心虚。
而身后跟着的账房管事低着头,袖管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,跟停下的霍思源撞了个满怀。
管事怀里的账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夹着的几张泛白的纸。
“二少爷这是急着去哪儿?”
梁未鸢目色清锐,看似不经意的在那几张纸上一扫而过。
上面字迹潦草,像是仓促间写就的,“账房管事怀里的,莫非是府里的账目?”
霍思源慌忙踢开地上的纸,呼吸急促翕动着说道:“没、没什么!不过是些旧账,正要拿去烧毁……”
他说话时眼神闪烁,控制不住朝梁未鸢身后的库房瞥,那嘴唇紧绷直抿,显然是在掩饰什么。
梁未鸢也并未期待他会老实交代,没再追问,只淡淡颔首,转身走向库房。
然而,擦肩而过时,她却敏锐嗅到霍思源身上,混着一股淡淡的松烟墨味。
那是账房特用的墨锭气味,寻常主子绝不会沾染上。
梁未鸢双眸微微眯起,心头那丝不安愈发浓重。
“梅书,不要惊动府邸人,去把近三个月的,所有大小、新旧账册都搬来,包括各房库房的出入库记录。”
说时梁未鸢推开库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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