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他大口的喘着粗气,冷汗如同下雨一般的落在了身下的被褥上。
正在一旁梳妆打扮的梁善玉听到身后的动静,赶紧凑到了霍思源的面前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她伸出手,一脸担忧的轻抚着霍思源的背,柔声的问道。
骤然听到梁善玉的声音,霍思源浑身一哆嗦,生起你先做出了反应,颤抖着朝旁边缩去。
“鬼呀,有鬼!”
看着霍思源那样惊恐的模样,梁善玉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色。
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。
但她面上不显,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霍思源:“夫君在说什么呢?莫不是做噩梦了?”
听到梁善玉柔和的声音,霍思源也总算是渐渐找回了理智。
他定定的看着面前微微皱着秀眉,满眼都是担心的梁善玉。
白皙的皮肤透着莹润的红色,哪里看得出昨晚那像女鬼的影子。
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做噩梦了吗?
霍思源狐疑的在梁善玉的搀扶下下了床。
“夫君昨晚在梦里便在喊着什么鬼啊虫的,要不我们去庙里冲一冲?”
听到梁善玉的话,霍思源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虑,他抽出自己的手不耐烦的挥了挥。
“去什么去?闲的没事儿干?”
瞧着四下无人,霍思源低下头,仿佛是在和梁善玉说着什么夫妻间的耳语,实则是在问她:“毒下的怎么样了?”
“夫君放心,大房那边没有发现。”梁善玉替霍思源拢了拢衣领。
文言霍思源的眼里折射出了兴奋又阴毒的目光。
太好了。
等到梁末鸢那小贱人中了毒生不如死的时候,看他们两夫妻还如何得意。
大房院中,梁末鸢为按住打理好了霍瑾见的衣着。
“陛下说了,今日要我留宿宫中,晚膳便不必等我了。”霍瑾见盯着梁末鸢的脸看了好半天,终于还是开口轻声的说道。
梁末鸢手上一顿,面上没有任何的不愉快,扬起笑脸看着霍瑾见。
“想必定是有要事相商,夫君在宫内可千万要注意安全。”
霍瑾见点了点头,眼中却浮现起了愧疚。
“抱歉。”
听到霍瑾见这突如其来的道歉,梁末鸢抬起眼眸,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