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得上庄怀砚那个蠢蛋。
只是心中知晓,他仍旧是气恼。
气恼她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去摘个什劳子梨花,还有昨晚……
郁气堵在心尖,他难得的幼稚,使了性子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,周……”
沈燕宜想追上去,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然而庄怀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方才扶过她而被弄皱的衣衫,有些疑惑地开口:“殿下不是出京了么?怎的回来的这样早?”
他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,瞬间点燃了沈燕宜心中的疑窦。
太巧了。
这一切都太巧了。
庄怀砚恰好路过,她恰好摔倒,而周砥又恰好在这一刻回来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沈燕宜心思一沉,猛地转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庄怀砚,一字一句地质问道:“是你故意的,对不对?”
庄怀砚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无辜的表情,摊了摊手:“太子妃这话从何说起?您自己要摘花不慎滑倒,在下不过是恰好路过,扶了您一把,免得您摔伤。这与在下有什么关系?”
他装傻充愣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可沈燕宜却无比确定,他就是故意的。
为的,就是要让周砥看到这一幕。
见她不说话,庄怀砚那双清凌的眸子多了几分玩味,连带着唇角的笑意都深了些。
他摇着扇子,好心提醒道:“殿下那脾气,太子妃还不知道吗?醋坛子打翻了,您再不去哄,怕是这东宫的屋顶都要被他掀了。”
闻言,沈燕宜瞬间了然。
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。
用这种拙劣的法子,激化她和周砥的矛盾,再逼着她去主动低头,去“哄”周砥。
这个男人为了撮合他二人,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沈燕宜心中又气又觉得好笑,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忽然勾起唇角,语带调侃地说道:“庄大人对男女之事如此通透,想必是情场高手。怎么时至今日,还总是独自一人,提着酒壶到处找人小酌?”
庄怀砚摇着扇子的手,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瞬复杂难辨的情绪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,但很快便被那惯有的笑意所掩盖。
他合上扇子,在掌心轻轻一敲,笑而不语,转身悠然离去。
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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