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听得相当吃惊。
黑日居然如此恐怖？
两尊混沌大帝前往探索，都没有能够出来！
这可是混沌大帝！
而且整座宇宙如此死气沉沉，仿若将死老人，居然也是因为黑日？
还有让幻族混沌大帝沉沦、变得疯狂毫无理智的‘深渊幻界’，同样是源于黑日？
这黑日——
到底是什么？
他面色都变得严肃、凝重。
难道——
那两位外来混沌大帝来到这里，又与幻族生灵结合孕育出后裔，目的就是为了‘黑日’？
幻梦女帝看着李越，绝美的脸上写满复杂：
“此方宇宙实际上是诸天万界的坟墓。”
“诸天万界一切彻彻底底陨落之生灵，都会在此方宇宙轮回。”
“唯有你们神道。”
“彻底陨落之神祇，不会轮回，只会永眠在黑日之中。”
李越挑眉。
诸天万界的坟墓？
若按阴阳理论，此方宇宙确实为阴？
至于神祇永眠在黑日之中，这一点他早已经知晓。
“此方宇宙真实存在？”
他询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幻梦女帝叹息一声：
“真实与虚幻，又有谁说得清楚。”
“我在此方宇宙，真实不虚。”
“我去了诸天万界，就成了‘虚假’。”
“但诸天万界的生灵来到此方宇宙，也会成为‘虚假’。”
“真实、虚幻。”
“或许本就是一体两面。”
“你认为真，那就为真。”
“你认为假，那就为假。”
哪怕她为混沌大帝，属于此方宇宙最强者，但也难以说清真实与虚幻。
真实就是‘有’。
虚幻就是‘无’。
‘有’与‘无’处处可见，但深究下去，混沌大帝都看不透。
李越轻轻颔首。
这一点与他的感受一模一样。
来到这方宇宙，他就觉得自己‘虚假’，不复真实。
唯有以混沌气笼罩周身，才能隔绝这种感觉。
不过这是因为此方宇宙的本源死气沉沉、行将就木。
若是真正巅峰的宇宙本源，哪怕强大如他也无法抗衡这一份‘虚假化’，唯有短时间内离开。
又与幻梦女帝交流许久。
对于此方宇宙，他也了解格外清楚。
不过从这里面，他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东西。
毕竟连幻梦女帝，堂堂一尊混沌大帝，有时候都分不清这方宇宙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。
当然——
分不清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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