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一直不放人,他没办法回城。
如今,既然已经没有了对安娜的这份牵挂,反正新娘不是安娜了,在他看来,既然都是结婚,跟谁结似乎都一样了。
他紧紧地将信团成一团,用力地捏在手里。
随后,他缓缓起身,朝着段长办公室走去。
与此同时,王贵和安娜这边,双方心意相通,安爸爸安妈妈也同意这门亲事,已经快赶上逼婚了。
提亲的事宜顺利地进行着,安娜妈妈为女儿准备了许多嫁妆,有厚厚的被子、暖水瓶两个、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巾一对,大红花的窗帘、搪瓷脸盆两个,还有一个大大的樟木箱子。
安妈妈还为王贵做了一身衣服。
……
在这个年代,一辆自行车对于新婚家庭的重要性,不仅是出行的便利工具,更是一种生活品质的象征。
为了保持人设,他跟表叔借了二百块钱,以后每个月还二十。
表叔陪他到二手寄卖商店、他一眼就相中了那辆德国产的自行车。
这辆自行车虽然有些旧了,但车架结实,零件也都完好无损。
王贵花了一百八十块钱,直接买了下来,然后就是去打了车牌。
有了自行车后,王贵又在老丈母娘和九妹的帮忙开始布置新分的房子。
他们将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,门上挂着鸳鸯戏水的门帘,窗户上也贴上了的喜字,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两人合照。
买了些二手的家具,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一拼就是一张大床。
日子过得飞快,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一日,王贵和安娜的结婚日子。
他早早地就起了床,穿上安妈妈为他缝的料子中山装。
穿在王贵身上,显得他格外精神、胸前别上一朵红花,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,跨上那辆新买的自行车,向着安娜的娘家去。
一进屋、只见安娜身着一身喜庆的装扮,里面是一件白衬衫,外面套着一件红色的棉袄,棉袄上同样别着一朵红花。下身搭配着一条灰色的裤子,脚蹬小皮鞋。
只是因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她的耳朵被冻得有些发红,脸蛋上还被蒜头画上了两个红红的圆圈,就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。
王贵看着安娜这副模样,忍不住想笑。“小安,谁给你画的红脸蛋呀?”
安娜有些不好意思。“是蒜头画的,她说结婚都要画红脸蛋,你不许笑,不许笑。”
王贵赶忙点头,强忍着笑意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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