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兄弟俩的出身还有些曲折。
当年费老爹在六十四岁时,靠着二十二岁就已经守寡的儿媳妇费左氏,也就是原身的嫂子,张罗着娶了一房继室,这才生下了他们这对双生子。
可没过两年,老爷子就被年轻的继室掏空了身体,撒手人寰。
之后,整个费家全靠这位嫂子撑着,不仅把两个小叔子拉扯大,小时候送他们去私塾念书,后来还送到了省城里的新学读书。
上一刻,他还在抱着晓芹;这一刻,却已经身处齐鲁大地的这个天牛庙村,成了费文秉。
这系统,还真是半分休息放松的时间都不肯给他。
不过,经历了这么多世界,他的精神力早已被打磨得非同常人,只是片刻功夫,就把脑海里的剧情和记忆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外面的喧闹声还在继续,显然宁绣绣被绑的事已经炸开了锅。
.......
此时的时间节点,正是费文典要娶宁绣绣的日子。
按照剧情走向,宁绣绣此刻应该已经被绑去了马子窝。
原本,费文秉和费文典一同在省城的新学读书。
前些日子学校放了假,费文典因要留在省城和同学研究学问,还要商议农协的事,就没和他一起回村。
费文秉从小身子骨就比不上哥哥,总爱闹些小毛病。
这次就是因为出了汗受了风寒,身子不适,便没等哥哥,自己先回了家。
早上吃过饭,喝了嫂子熬的中药汤,他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费左氏待这两个小叔子,早已超出了寻常的嫂子情谊,倒像是亲娘一般。
自打她二十二岁守寡,就一手把这两个两岁大的娃娃抱在怀里带大,日子虽苦,却全凭着一股韧劲儿撑着,对他们的疼爱里,更多的是沉甸甸的母爱。
尤其是对费文秉,这孩子打从娘胎里就没攒下啥营养,出生时小得像只猫,费左氏便总忍不住对他多偏疼几分。
这次见他染了风寒,更是舍不得让他沾手家里的活儿,只让他盖着厚被子发发汗,自己则里外忙活,操持着费文典的亲事。
费文秉一睁眼,便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基因改良液,仰头一饮而尽。
只片刻功夫,就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,先前的沉痛感消退了大半,头也不那么昏沉了。
他起身套上厚实的长棉袍,推门而出,正瞧见嫂子已经披上了斗篷,在院子里招呼着家里的长工,看那样子是要出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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