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过来了。”
费文秉也跟着问好。
“大叔们好,婶子好。”
宁绣绣的娘田氏,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见费左氏来了,赶紧走过来拉住她的手,哽咽着。
“费家嫂子,文秉小少爷……是俺们家对不住你们啊……”
“婶子,这时候就别说这些了。”费左氏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俺们是来帮忙的。现在情况咋样了?有啥主意没?”
田氏被问得一愣,随即猛地回头看向自家男人,几步走过去,伸手就推了宁学祥一把。
“你倒是快说话啊!绣绣到底咋办啊!”
“婶子,这事儿来得急,但咱们自个儿不能乱。”
费左氏定了定神。
“马子挑今天来绑人,明摆着是算计好的,图的就是钱。那咱就先想办法筹钱。俺们家凑凑现钱,能拿出五百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先把人救回来。”
一旁的宁学瑞早急得满头是汗,他刚领人追出去没追上,还带回了马子的狠话、
半夜不把五千大洋送去,人家就要把绣绣祸害了、让儿子宁可璧替换绣绣、他们都不干。
“哥,俺那儿还有一百多大洋,全拿出来救绣绣!”
田氏一听这话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。
“能凑多少是多少,先凑着!要是实在不够,就去跟青旗会的褚会长借一些,先把人换回来再说!”
“借借借,就知道借!”宁学祥猛地把烟袋锅往桌上一磕,脸色沉得 要死了。
“借了钱是要还的!再说了,就算借了他褚会长的钱,他要算利息,要俺马上还,甚至再提些别的条件,咋办?人家手底下人多势众,拿的都是真刀真枪,这钱借出去,就跟架在脖子上的刀没两样!”
费左氏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都说宁大叔爱财如命,今日一见,竟到了这地步。
亲闺女被绑,他竟还在这儿算钱的账。
五千大洋对宁家来说,撑死了也就三分之一的家底,怎么就舍不得?
“可马子这时候绑人,村里大多都知道了。”费左氏耐着性子继续说。
“这新娘子要是在马子窝过了夜,那名声……”
这女人的名节和名声只有女人更明白、可是村里人不明白吗、他爹不明白吗,就是舍不得地、要把闺女搭进去啊。
话没说完,就被田氏带着哭腔接了过去。
“俺懂,俺都懂啊!他爹,你忘了?咱天牛庙村的规矩,过了午夜,婆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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