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,以他那满脑子大义无私、一心扑在外面的性子,两人也难有幸福。
到最后,宁绣绣怕是会成另一个费左氏。
男人在外奔波,自己守着空房,活成一座孤岛。
这边,费左氏让刘管家送去了三年前下聘的彩礼单。
她这是故意做给宁学祥看。
费家愿意出五百大洋帮着救人,却被这老守地奴拒了。
说白了,就是逼宁学祥这个大眼泡子、在卖地换地契救绣绣和退还聘礼之间选一条路。
毕竟全村人都知道绣绣被绑了,过了午夜,哪怕人是清白的,按规矩也进不了费家的门、不清白的人不能要了。
费左氏要的,从来都是个清清白白、能撑起费家名声的姑娘。
要是宁学祥舍不得卖地,又不想退还那五十亩地的聘礼,那便只剩下一个法子、让小女儿宁苏苏替姐出嫁。
这一招,既保住了费家的利益,又把局面牢牢攥在手里,一点亏都吃不得。
另一边,宁学祥正盯着那张彩礼单犯愁。
刚才被妻、女、儿子、你一言我一语逼得没法,都快点头卖地了,可一看到单子上那五十亩上好良田,心又像被揪住了。
这地他都种了三年,好不容易把家里东西两片地连成一片,真要被收回去,跟挖他的心没两样!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费家的刘管家,咬着牙。
“你回去告诉费左氏,俺保证,午夜前一定把清清白白的闺女送到费家!”
刘管家得了准话,不敢耽搁,赶紧回府给主家报信。
费左氏听了回话,嘴里嘟囔着那句。“清清白白的闺女”。
宁家眼下,可就只剩一个没出嫁的闺女了!
费文秉就站在一旁,自然也听见了刘管家的话。
“嫂子,宁老抠这是不打算救人,又不想退彩礼,要让苏苏替嫁啊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费左氏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,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能想明白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嫂子!文秉!我回来了!”
两人抬头一看,正是费文典。
他穿着一身学堂的洋装,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,风尘仆仆的,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喜气。
虽说他和费文秉是双生子,模样却只有四分像。
费文典肤色深些,费文秉则白净些,五官也更立体。
费文典一眼瞥见门口贴着的大红喜字,更是眉开眼笑。
“这是都准备好了?嫂子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