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“刘管家快去叫郎中!”
“是,大奶奶。”
......
费左氏急得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跟在费文秉身后。。
“俺早说啥了?你们兄弟俩都是拿笔杆的读书人,身子骨比麻杆还弱,哪能赶上那些常年掘地的汉子?真是一点都不听话!文秉啊,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,你不知道俺这半宿是咋过的、灯油添了三回,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儿。”
费文秉背着昏昏沉沉的费文典,扭过头。
“嫂子,俺知道你挂着俺们。你是没见着那些马子多凶,个个手里拎着枪,子弹‘嗖嗖’从耳边过,追着俺们往林子里跑。还好俺和俺哥机灵,绕着山沟子躲了半宿,总算把人救下来了。”
“还敢说!”费左氏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,后怕的很,眼眶都红了。
“真要是出点啥事儿,你让嫂子咋跟费家的祖宗们交代? 你们两个出了事、要是香火断在俺手里,俺就是死了,到了地下都没脸见列祖列宗!”
费文秉听着嫂子的话,放柔了声。
“嫂子,俺们这不是没事嘛。以后俺肯定老实的,就在家陪着你和苏苏,啥危险事儿都不沾。等过些日子安稳了,俺就和苏苏给你生他五六个,到时候让这些小崽子围着你转,给你捶腿揉肩,保准让你乐呵。”
“就会说好听的哄俺。”
费左氏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伸手替他扶了扶背上的费文典,又指了指前方的门槛。
“慢着点,看着点门槛,把他放到床上,俺去让小琴烧点热水。”
费文秉应了声,跨过门槛,把费文典轻手轻脚放到床上,又替他盖好被。
没多大一会儿,去村口请的郎中正背着药箱赶来,摸了摸费文典的脉,又看了看他的脸色,摆了摆手。
“没啥大毛病,就是连日奔波加上受了惊,累虚脱了。让他好好睡一觉,发一身汗,喝碗热粥,也就缓过来了。”
住二进院的西厢房,费文典住东厢房,费左氏自己住正房。
费文秉刚走到西厢房门口,房门就被拉开了。
宁苏苏正扒着窗户缝往外瞅,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,看见他回来,立马直起身子,又急又喜。“俺姐回来了?文秉哥,俺姐真的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救回来了。”
费文秉被她堵在门口,故意逗她。
“咋的,不让俺进屋啊?”
苏苏这才反应过来,一听姐姐没事,刚才憋在眼眶里的眼泪早干了,眼角还挂着点没揉干净的眼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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