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跟姐姐天天待在一起。
真要是让她一个人在费家,她真的会害怕的。
这么算下来,那个马子倒也算干了件好事。
俺的命咋就这么好呢?
宁绣绣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,还有那副没脱稚气的模样,心里却忽然一酸。
她分明觉得,苏苏虽然还像从前一样爱撒娇,可眉宇间却比在家里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拘谨,不似从前那般肆意了。
她伸手轻轻抓住苏苏的手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“苏苏,你怪姐不?若不是因为姐,你本来还能在家当几年闺女,不用这么早嫁人。”
苏苏立刻摇了摇头,握着姐姐的手紧了紧,语气认真。
“姐,俺不怪你。文秉哥对俺挺好的,而且能跟姐在一起,俺心里高兴着呢!”
宁绣绣看着妹妹真诚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傻孩子,你喜不喜欢费文秉啊?”
“怎么你和文秉哥都问俺这个问题,他也问俺喜不喜欢他,你也问,俺现在这心里乱糟糟的、说不上来是个啥。”
“好了,姐不问了,姐就希望你还能跟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,还吃不喜果子?桌上还有呢。”
苏苏晃了晃脑袋。“不吃啦,再吃肚子该撑啦!”
.....
费左氏走在前头。
在这村里,佃农的租契从来不是废纸,是传家的宝贝,攥着它,就意味着世代得给地主耕种,土地的根在地主手里,每年收的新粮,五成要往地主仓里送,赶上蝗灾涝灾的年月,收三成。
费文秉和费文典跟在费左氏身后,穿着青布长棉袍。
小青和刘胡子正牵着马车跟在后面,马车上放着几个空粮袋,等会儿收了租,这袋子就得被新粮撑得鼓鼓的。
说到底,地主和佃户,总归是压榨的关系。
可也不是所有地主都像戏文里的周扒皮。
费家跟宁家,在村里顶多算小地主,比不得城里那些有千亩地的。
就说宁老扣,他那点家业,全是一分一厘抠出来的。
佃户交租晚了半天,他能站在人家门口念叨半晌,小农经济里,省就是他的发家法。
勤快点的从牙缝里省些粮食,置办田地,要是有些懒的或者是时运不济那就只能卖地了,最后变成了只能租地种的佃户。
费文典终于忍不住问,他还是头回跟着来收租,手心里有点发紧。
“嫂子,咱们这是先往谁家去?”
费左氏是头一回带他们一起收租,后背像靠着两块靠山,腰杆都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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