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张。
“文秉哥,好奇怪啊……俺这心跳得好快,是不是生病了?”
费文秉拉过她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,让她感受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。“你没病,你这是稀罕俺,心里装着俺了。”
他也顾不上擦脚,伸手就将人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俺的傻媳妇,这回总算把你心捂热了。”
宁苏苏把小脑袋搭在他肩膀上,推了推他。“文秉哥,别把被子弄湿了,你还没擦脚呢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反正最后都得湿,不差这一点。”
他说着,便直接将人带倒在床上,薄被裹住两人。
很快,里衣扔的哪都是,费文秉看着她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。
苏苏被他看得慌了,赶紧拉过被子挡在身前,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,声音很小。
“文秉哥,俺怕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费文秉俯身吻了吻她的脑门。
“俺慢慢带你,要是疼了,你就跟俺说,俺马上就停。”
他伸手掀开被子,轻轻扯开肚兜在脖子和腰间的细绳,拿起凑到鼻子底下、闻了闻。
嗯、是香胰子味,是苏苏的味道。
“文秉哥,你干啥呀!羞死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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