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么快就有了?你小子可以啊!苏苏身体咋样?有没有不舒服?你还在这磨蹭啥!赶紧回家陪俺妹子去!”
费文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俺这就回,你也别太急,苏苏挺好的。”
从团练营地往家走,费文秉和宁二叔宁学瑞并肩走在前面。
他记着原剧里的一桩事、宁二叔后来为了帮儿子宁可碧摆平斗鹌鹑惹下的官司,不得不卖了家里的地。
这么好的宁二叔,不能让他栽在这事上,费文秉打算要提醒一句。
他放缓脚步。“二叔,”
“可碧兄弟最近斗鹌鹑,是不是闹得有些厉害了?俺上次去城里,无意间听人聊起这事,说里头牵扯了不少外村人。
这斗鹌鹑看着是玩闹,可要是真跟人起了冲突、闹到官府,这事可大可小。可碧年轻气盛,难免跟人拌嘴,别到时候因这点小事坏了大事,让您跟着操心。”
宁学瑞一听这话,脸色唰地沉了下来。
他最恨儿子不学无术,放着书不读,整天跟一群游手好闲的人厮混斗鹌鹑,没想到这事连文秉都知道了,显然宁可碧背着自己没少折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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