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左一右夹在中间,在院子里慢慢绕着弯。
肚子里揣着小娃娃,她现在一点都不愿意走路,就像躺在软和的床上。
费左氏挽着她的胳膊。
“苏苏啊,你可别嫌嫂子絮叨。上午曹郎中来看诊,一搭脉就说你这阵子补得太狠了!咱们天天守着你,倒没觉出啥,可郎中眼尖,一眼就瞅着你胖了不少。
你这才刚三个月,胎气还没稳呢,要是补得孩子长得太大,将来生的时候遭罪不说,真要是...那可咋整啊!”
苏苏听着心里发紧,却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,垮着小脸、撂了挑子。
“嫂子,俺可数着呢,打吃完饭到现在,都走了二十圈了!俺实在走不动了,腿都麻了。”
费左氏赶紧放缓了语气哄她,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听嫂子的话,再走十圈咱就歇。你摸摸自己的腰,是不是比上个月粗了好几圈?这可不成。等明天中午,嫂子给你做你最爱的荷叶蒸肉,再蒸一碗绿豆面,软乎乎的正好养胎,行不?”
一旁的费文秉也拉过苏苏的另一只手。
“苏苏,俺可跟你说,前阵子去城里买东西,听医院的洋医生讲,要是孩子太大生不下来,就得开膛破肚把孩子取出来,之后再用粗针线把肚子缝上、那线粗得跟纳鞋底的线似的,想想都疼。”
这话一出口,费左氏立马急了,伸手就往费文秉胳膊上拍了三下,嘴里还不停“呸”着。
“呸呸呸!你这浑小子净说胡话!赶紧呸三声!俺家苏苏福气好,肯定能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,哪会遭那罪?天牛爷爷在上,小孩子家嘴上没把门的,您别往心里去啊!”
苏苏听得脸都白了、开膛破肚?
她小时候见过杀猪,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,一大串下水、淌出来的模样。
她赶紧拽着费文秉的袖子。
“俺走!俺走!文秉哥、嫂子,俺再走十五圈!俺可不想开膛破肚,太吓人了。”
费左氏见她松了口,立马笑着扶着她继续走。
“这才对嘛!别听文秉瞎咋呼,咱费家列祖列宗都保佑着呢,肯定没事。”
费文秉在旁边忍着笑,偷偷瞅着苏苏紧绷的侧脸、这小丫头,还真好哄,就提了句洋医生的话,就吓得乖乖听话了。
又绕着院子转了十来圈,苏苏的脑门都沁出了汗,费左氏这才放了手,又叮嘱了几句、才让文秉陪着她回了屋。
一进屋子,苏苏就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摆着的五子棋,没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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