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,早就把我的心伤透了。别可我一个人薅了,让你姐换个人吧。”
说着,他挥了挥手,示意何纹涛赶紧走,又上前一步,半推半扶地把王兰往屋里带。
进了屋,王兰还不放心,拉着刘红昌的胳膊叮嘱。
“儿子,妈可跟你说好了,不管以后是谁来求,不管他们说得多好听,你都不能松口!麦香还在等你呢,那姑娘才是真心对你好的。”
“放心吧妈,我是那糊涂人吗?”
王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吗?以前为了何纹慧,你干的糊涂事还少了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不是了。”
......
另一边的何家大院,跟刘家的清净比起来,简直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何纹慧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。
她下班刚进院,就瞅见二庆妈在门口就说红昌上午回来过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进屋翻了翻木箱,里面那点钱果然没了、刘红昌这是来真的,真要跟她离婚了。
她越想越慌,手心里全是汗。
自己在纺织厂干了一年,工资才涨到三十七块,可家里有五张嘴要吃饭。
以前有刘红昌每个月四十八块五的工资撑着,日子还能对付,要是没了他,单靠自己这点钱,日子该怎么过?
自己是不爱他,心里还有点别扭,可离了人家又不行。
于秋香坐在对面的床上、摩挲着纳着鞋底。
母女俩就这么坐着,谁都没说话,盼着何纹涛能早点回来。
没等多久,何纹涛推门闯了进来,满头是汗,一进屋就直奔桌边,拿起瓢舀了凉水,一连灌了两碗才喘匀气。
何纹慧站起来,快步走过去。“纹涛,你姐夫、他看信了吗?”
何纹涛抹了把嘴,耷拉着脑袋。
“没看、他把信撕了。姐,我姐夫说,他的心早被你们伤透了,还让你、让你换个人。”
于秋香手里的鞋底掉在了地上。
红昌这回是真寒心了。换作是她,娶了个不让碰的媳妇,早就撂挑子了,哪能像红昌这样忍了一年?
说到底,都怪纹慧这丫头拎不清!
她定了定神,对着何纹涛摆手。
“纹涛,你去洗漱吧,我有话跟你姐说。”
何纹涛应了一声,转身又跑了出去。
于秋香拍了拍身边的床沿,示意何纹慧坐下,伸手抓住闺女的手。
“纹慧,这事说到底,是你错了!红昌这么好的男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、他是你丈夫,你不心疼他就算了,还处处亏待他。”
她顿了顿,恨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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