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矿?这事儿能成是能成、可是我手里没钱啊,现在虽然黑煤窑挺多,但是投一个煤矿也得最少五万块、红昌这个钱从哪里出就是个问题。”
“钱这个问题不难,墩子哥现在什么人最挣钱?”
现在开放后,陆陆续续的万元户也出来了,前几天报纸上还采访了一个养鸡大户,买了个人的小汽车呢。
“做小买卖的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了,把矿里的活辞掉,去南边倒腾点东西回来,这一趟比你一年挣得还要多、等咱们凑够了本钱,找找乡镇的关系承包个村办的煤矿,肯定能成!到时候挣了钱,你就能把俊玲姐接到身边,再也不用两地跑了。”
“我早就想好了,下个月我也把食堂的活辞了,去趟南边,墩子哥咱们两个一起干。”
两人越说越投机,从怎么凑启动资金,到找哪个矿点,再到后期怎么运煤卖煤,一聊聊到了下午三点多。
酒瓶空了,菜也凉了,最后重重握了握手,一句话定了音。
“就这么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