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来钱更快。”
这话一出口,厚墩子眼睛都亮了,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开上小汽车的样子。
“红昌,听你的!就按你说的办!”
说着说着,他突然红了眼眶,抹了抹眼泪。
“红昌啊,你真是救了我下半辈子!不,你不仅救了我,还救了你峻岭姐,我们俩的第二条命都是你给的,你就是我的大恩人,以后你说东,我绝不往西!”
刘红昌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笑着搂住他的肩膀。
“墩子哥,这就是命。命中注定我那天要去矿里找你,帮你支棱起来、咱们俩啊,这就算是绑到一起了。”
“对!绑到一起了!”
厚墩子用力拍了拍刘红昌的胳膊。
说干就干,两人很快就跑了工商局、税务局,凑齐了材料,注册了一家批发公司,取名厚昌批发商贸门市部。
取了两人名字里的字。
有了广省那边稳定的货源,批发生意一开张就顺风顺水,小到电子表、饰品,大到录音机、服装,每天都有小商贩来进货。
靠着第一桶金做本钱,仅仅一个夏天的功夫,他们挣的钱就比当初的六千三百块翻了好几倍,两个人也算真正完成了最原始的资本累积。
刘红昌心里清楚,这个年代的钱其实不难挣。
只要肯放下架子,厚着脸皮弯腰捡钱,抓住各个地方的地域差、信息差,就能有收获。
在求大于供的时代,只要手里有货,不管是什么,都不愁卖不出去。
可刘红昌没敢掉以轻心,他知道厚昌门市部现在还只是小打小闹,不是不敢做大,是怕树大招风。
这会儿市场还不规范,对于个体经济还没有彻底的放开,就怕有人见他们挣钱眼红,过来摘桃子。
所以他一边盯着门市部的生意,一边也没彻底辞掉食堂的工作,而是办了停薪留职,还跟食堂的姚国发打了招呼。
“哥,要是食堂遇到棘手的事,比如有难缠的客人,或者缺掌勺的,您尽管叫我,我随叫随到。”
“红昌,你这是出去挣大钱了,有你这句话,师哥心里就有底了,真要是有什么上面领导的孩子办酒席啊,过寿啊,师哥可不跟你客气,你回来掌勺,但是你放心工钱不会亏你的。”
......
这天上午,刘红昌正在门市部里整理货单,把广省刚寄来的新一批磁带分类摆好,厚墩子则揣着名片,去周边的乡镇跑业务了。
他负责跑外,刘红昌负责“守内”,两人分工明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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