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家世相当的贵女不娶,偏要选盛华兰,图的根本不是什么门当户对,而是盛家的家底。
盛家大房在宥阳经商多年,家底殷实,袁家就是惦记着华兰丰厚的嫁妆。
今日纳征,袁家先是爽约,把原定亲自来的伯爵夫妇换成了大郎袁文纯,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轻视。
更别提盛紘刚从剧情里得知,袁文纯还暗中指使了白烨(也就是日后的顾廷烨),要在稍后的投壶游戏里,故意跟他的庶子长枫以聘礼为彩头较量。
说白了,就是要借着投壶让盛家出丑,给盛家一个下马威,试探盛家的底线。
要是是真让他们得逞了,华兰还没嫁进袁家,就先输了阵势、落了下风,日后在袁家的日子,岂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,任由袁家予取予求?
想到这里,盛紘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。
他抬眼看向还在气头上的王若弗,压下心里的思绪,放缓了语。
“你先别急,此事我已有计较。袁家既敢如此怠慢,咱们盛家,也不是任人拿捏的。”
盛紘把袁家的算计翻来覆去捋了三遍。
这些勋贵世家看着门第光鲜,府里的亭台楼阁、车马服饰样样讲究,内里早就烂得透了。
就拿这忠勤伯爵府来说,早跟国库借了一大笔银子,账目亏空得能塞下一艘漕运船,却还死撑着贵族的体面,不肯露半分窘迫。
他们盯上盛华兰,分明是冲着盛家的家底来的。
盛家是高嫁,为了给女儿充门面,不被看不起,自然会添上厚厚的嫁妆。
七百亩水田、临街铺子和城外庄子,还有老太太私下给的一千五百两压箱银和整套赤金头面,这笔嫁妆足够把袁家的窟窿填得满满当当。
更让盛紘觉得这些勋贵不要脸的事。
袁家这招借嫁妆补亏空,就是跟顾家学的!
当年顾侯为了填补侯府亏空,特意娶了商户之女白氏。
也就是顾廷烨的生母,靠着白氏带来的五十万两嫁妆才稳住局面、填了窟窿。
连侯爵府都这么做,袁家便觉得有例可循,心安理得地把盛华兰当成了填窟窿的工具。
至于的投壶局,更是袁家的毒计、可以说是又当又立。
他们明着不露面,暗中却指使顾廷烨跟长枫较量,彩头还特意选了华兰的聘礼。若是顾廷烨赢了,袁家既能顺理成章拿回聘礼,又能让顾廷烨这个顾家嫡次子落个抢夺姻亲聘礼的名声,连累顾家声誉。
就算输了,也能把责任全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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