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盛长柏正站在码头上,青蓝色长衫被风吹得微动,往渡口方向张望,显然是等得心急了。
见盛紘从轿子里出来,盛长柏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。
“父亲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按礼制,该是袁家派人往府里送聘礼,您这般亲自来,实在不合规矩。”
盛紘没工夫跟他解释太多,伸手一把将他拉到身边,力道让盛长柏愣了一下。
往日里父亲对他总是温和中带着疏离,从未有过这般亲近的动作,而且父亲的手劲,似乎比从前大了不少?
“闲话少说,听好。”
盛紘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朝这边张望的几人。
“一会我会晕倒,你趁机对外说我旧疾突发,婚事得延后作罢。记住,态度要慌,要让所有人都信,明白吗?会演戏吗?”
盛长柏彻底懵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下意识地摇头。
“父亲,这、这怎么能行?夫子教导我们,大丈夫当行得正坐得端,怎能做这般···这般欺瞒之事?”
他自小受的教育,讲究礼义廉耻,哪里做过这种装病的勾当?
盛紘看着他这副木讷又固执的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
原身宠妾灭妻,对长枫很是喜爱,对长柏却只知严苛要求,甚少关心,才养成他这般沉默寡言、过早成熟的性子,连维护亲人都要先想礼法。
对待亲情也有些薄情,说到底也是原身这个当爹的没做好,。
以后慢慢把这孩子的性子转过来吧。
“礼法重要,还是你姐姐的今后重要?”
“今日袁家故意派袁文纯来,就是想拿捏咱们盛家、让盛家出丑,让你姐姐嫁过去后抬不起头,任人磋磨。你是嫡子,护着自己的亲姐姐,有什么不对?不会也得会!”
盛长柏想起姐姐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,终是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。
“儿子··儿子知道了。”
盛紘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码头方向走去。
刚走没几步,就看到袁文纯夫妇正站在码头。
袁文纯穿着宝蓝色锦袍,腰间系着玉带,脸上挂着倨傲的笑。
他身边的妇人气势非凡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大娘子,正用帕子遮着嘴,眼带着些轻视。
而在他们身后,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少年负手而立,正是年少时的顾廷烨。
袁文纯见盛紘亲自过来,心里更是笃定了。
盛家巴结袁家的念头,在心里哼笑一声、果然如父母所说,盛家不过是个小门小户,为了攀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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