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书生匆匆走过来,拉了拉说话人的袖子。
“李兄,慎言!忠勤伯爵府是勋贵世家,咱们这些白身百姓,哪能随便议论?小心祸从口出!”
这话一出,桌上顿时安静了几分,众人对视一眼,都默契地闭了嘴,只是眼神里的好奇依旧藏不住。
而此刻的盛府,也是乱成了一团。
除了盛长柏知道内情,上到老太太,下到洒扫的丫鬟妈妈,个个都急得团团转。老太太坐在盛紘卧房外的椅子上,看着进进出出的郎中。
“紘儿这是怎么了?”
早上她还见盛紘过来问安,精神头好好的,怎么转眼就晕过去了?
“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去了趟码头就成这样了?”
正在给盛紘把脉的郎中,手指搭在他腕上,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老太太,盛大人,像是、像是急火攻心引发的旧疾,具体情况,还得再观察。”
其实盛紘早就醒了、他在被抬回府的路上,就悄悄用意识跟系统兑换了晕死药丸,花了一百积分。
这药丸的效果很绝,服用后二十四个时辰内,身体会呈现出活死人的状态,脉搏微弱、气息沉滞,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病危。
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,能清楚听到外面的每一句话。
此刻他躺在榻上,闭着眼听着老太太的担忧,心里有些发酸。
原身对老太太算不上多孝顺,可老太太待盛家的孩子,却是真心实意的。
他暗自下定决心,这次不仅要护住华兰,以后也要好好孝敬老太太,真正担起好儿子的责任。
“再换个郎中过来!”
又有两位白发的老郎中被请了进来,二人围着榻前站定,其中一人先伸手搭在盛紘腕上,指尖按压,另一位俯身观察盛紘的面色、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一盏茶的功夫过去,搭脉的老郎中缓缓收回手,脸上疑惑,转身对着老太太和王若弗躬身回话。
“回老太太、大娘子,盛大人的脉象实在怪异、右手脉相极弱,浮而无根,重按之下竟几乎摸不到,瞧着像是气血大亏的模样。可细听他的气息,却又平稳绵长,不似急症濒危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羞愧。
“在下行医数十年,从未见过这般矛盾的脉象,实在不敢妄断病因。大娘子还是再寻其他高明郎中来看诊吧,免得耽误了盛大人。”
这话一出,王若弗身子一软,直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双手紧紧攥着帕子。
她原本还憋着一口气,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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