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你定不能有事啊。
王若弗一听到婆母骂她,心里的底气就又盛了、看着她狐媚子的样子,就气的牙根痒痒,自己怎么就学不会这套矫揉造作的行经,哼、你在扭官人也看不到,没看到趟那一动不动了。
“就是跟着装什么佯,哭哭就知道哭,哭就能把官人哭醒啊,那你可真有本事了。”
林噙霜还是一副柔弱的模样、无骨一样瘫在床榻前。“老太太,大娘子,我也是担心主君心急了些。”
····
榻上昏迷的盛紘,耳边听着外间的慌乱声,意识却沉进了对剧情的梳理里。
他如今身处的知否世界,对应着剧情里的时间线来说。
是北宋宋仁宗时期,眼下正是至和二年。
这位皇帝在位四十余年,光年号就改了九次,如今是他掌权的第三十二年,朝堂虽然有些波澜,整体还算安稳。
初冬天已经开始冷了,屋内炭盆里的炭烧得正旺。
原身的父亲盛怀仁,本是商贾出身,却凭着一股韧劲考中探花,还娶了勇毅侯府的独女徐桢和。
能娶到侯女的姻缘,在当时就是天大的造化。
可盛怀仁偏不是个安分的,婚后没多久就执意纳妾,把侯府嫡女的真心抛在脑后,一步步走上宠妾灭妻的路。
后来徐桢和的嫡子被妾室所害,盛怀仁自己也没撑多久,年仅三十岁就因风寒过世。
之后便是盛老太太的选择。
她没听娘家劝改嫁,反而留在盛家,把庶出的盛紘记在自己名下抚养。
想到这,盛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。
都说女子下嫁容易遇到凤凰男,盛怀仁就是这个典型,骨子里的自卑让他既想攀附侯府的荣光,又容不下嫡妻的尊贵,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甚至盛紘都有种错觉,年轻力壮的盛怀仁那所谓的风寒,会不会是徐桢和暗中报复的结果?
毕竟嫡子被害、自己被冷落,这份恨意绝非轻易能消。
再看原身盛紘,实在是太好命了。
明明是庶出,却因嫡母的扶持直接继承家业。
娶的正妻王若弗,虽然性子直爽、脑子有些笨拙,却是真心实意为子女着想,哪怕对林小娘所生的长枫,也从未苛待。
嫡子长柏聪明肯学,日后还能考中科举步入仕途。
自己幼时靠勇毅侯府嫡母撑腰,成家后靠有配享太庙荣誉的老丈人铺路,老了又有高嫁的女儿、当高官的儿子护着。
妥妥的人生赢家。
只要是不涉及到他自身的利益,和家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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