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。”
又看向盛紘,语气郑重。
“你是盛家的当家人,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,得好好保养。咱们一家人,向来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这两日让母亲跟着担惊受怕,是儿子不孝。只是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倒也想明白了不少事,对人生多了些感悟。”
说话间,丫鬟端来了白粥和几碟小菜。
盛紘也不客气,在老太太、王若弗和随后赶来的盛长柏的注视下,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。
连着喝了两碗,又吃了些小菜,这才放下碗筷,脸色也红润了些。
盛老太太见他能吃能喝,彻底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些。
可刚等盛紘咽下最后一口粥,门口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。
众人抬头看去,只见林噙霜领着长枫和墨兰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门就红了眼眶,先把两个孩子往前推了推,那小哭声,听着人都起鸡皮疙瘩。
“红狼,你总算醒了!你这两日昏迷不醒,我日日在佛前祷告,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,我这双眼睛,怕是也要哭瞎了!”
王若弗本就看她不顺眼,此刻见她惺惺作态,顿时没了好脸色,翻了个白眼怼道。
“那也没见你真哭瞎了眼!官人刚醒,身子还虚着,你就过来满嘴喷什么沫子,出事、出事的,会不会说话?出个屁的事,官人没事”
盛紘靠在床头软枕上,听着王若弗与林噙霜斗嘴扯皮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。
扫过屋内、老太太端坐椅中,长柏,华兰、墨兰、长枫,可转了一圈,却没见着卫小娘和明兰。
想来也是,卫恕意本就怀着身孕,身子重行动不便,又向来不得他看重,在盛府可有可无。
主君醒转、众人围聚的场合,她本就没资格往前凑,府里也没人会特意记挂起这对边缘化的母女。
又看了眼虚情假意的林噙霜。在这盛家里除了盛老太太。
盛府内宅的高低次序,从来都是由他的态度定的、王若弗是嫡妻,却蠢得,被林噙霜拿捏得团团转
卫恕意是清高,可清高得没有根基,空守着一身傲骨不肯低头,既不会争宠,也不懂为自己和孩子谋算,只想着做个守礼的好女人,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,只留明兰孤零零一人。
反观林噙霜,却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。
什么名声清誉,在她眼里都不如攥在手里的银钱、权力实在,为了争宠布局、夺利,低三下四、装柔弱、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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