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盛老太太本就看不上林噙霜,方才见她进来,就想着起身离开,可听到盛紘那番话,倒生出了看戏的心思,便坐了下来。
如今小辈们都散了,王若弗也去厨房盯着熬药,屋里就只剩他们母子二人。
盛紘见老太太没走,就知道这小老太太肯定是有有话要问,直接主动开口。
“母亲可是想问,儿子方才为何要那般对林氏?”
盛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含笑看着他。
这场大病,倒像是把盛紘的糊涂劲儿给治好了,居然开了心窍。
从前他对自己总是带着几分疏远,可方才这短短片刻,她居然觉得母子间的隔阂淡了些,多了从来都未有过的亲近。
盛紘往前挪了挪,靠在床头,神色认真。
“母亲,从前是儿子糊涂,做错了太多事。宠妾灭妻,纵容林噙霜,又是给她田产铺子,又是让她掌管家权,把内宅搅得鸡犬不宁。昏迷这两日,我躺在榻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事,连哥哥当年如何夭折的情景,都清清楚楚浮了上来。”
“这种家宅不宁、嫡庶相争的祸事,万万不能再在我身上重演。儿子本该循规蹈矩,守着正妻为上、嫡系为尊的本分,可就是因为没听母亲的劝,才落到如今这般地步。”
说到这儿,盛紘看了眼老太太。
“儿子还有个不情之请,想求母亲再出山,帮儿子管管这个家。这么多年,您待我恩重如山,把我当成亲儿子一般疼惜,这些儿子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,您于我而言,就是亲娘啊!
大娘子的秉性您也清楚,她心直口快,没什么城府,就是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,若是没人在上头压着些,怕是得意起来就飘到天上去了,哪里管得住内宅琐事。”
盛老太太听到早夭的儿子,心头狠狠的一颤啊,过往那些难熬的日子瞬间涌上心头。
再听盛紘这番剖心之言,字字恳切,触动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,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,泛着湿润的光。
她叹了口气,声音也柔了些。
“这些话,可都是你的真心?当初你跟你生母春小娘,日子过得何等艰难。那时候我虽是嫡妻,却也自身难保,实在顾不上你们母子。
后来你待林噙霜那般特殊,又是给田产又是给铺面,让一个小妾过得比正妻还体面,我知道,你是怕林噙霜带着孩子,再吃你当年吃过的苦。”
盛紘看着老太太泛红的眼睛,心里更有底了。
家里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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