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盛紘便让人去请袁文纯。
待袁文纯进了屋,就见盛紘穿着里衣,靠坐在床榻的被子上,脸色比前几日还要难看,嘴唇有点白。
刚才趁着屋里没人,他刚花了五十积分兑换了一张肺痨体验卡,体验时长一个时辰。
这才刚过一盏茶的工夫,他就觉得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,喉咙又干又痛。
“咳··咳咳咳···”
盛紘刚开口,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,他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摆了摆,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。
“袁家贤侄,实在··实在抱歉,前些日子因为我这身子不争气,让你在扬州耽误了这么久,是我们盛家对不住你。”
之后又是一阵咳嗽,他咳得肩膀都在抖,连眼泪都快咳出来了。
袁文纯站在床边,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上前扶吧,怕碰着盛紘的病体;不扶吧,又显得太冷漠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盛紘咳得厉害,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,他想躲又不敢躲,生怕自己这一动,再把盛紘气着,到时候亲事办不成,父亲那边也没法交代。
“叔父您快别这么说。”
袁文纯赶紧开口。“身体才是最要紧的,耽误几日不算什么。再说,扬州城比东京暖和,我在这儿住着也自在。”
话锋一转,他还是绕到了正题上。“只是··那聘礼还在船上放着,码头风大,怕放久了受潮,这事实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。”
盛紘又咳了几声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,扶着床头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平复呼吸。
“贤侄,这门亲事,说到底是我们盛家高攀了忠勤伯爵府。只是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,如今只想多留华儿在身边些时日,好好照看。”
“既然聘礼还没下船,不如就原路返回吧。咱们这门亲事,就此作罢。后续我会给袁伯爵修书一封,把前因后果说清楚,绝不会让袁家落了面子。”
袁文纯听完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比谁都清楚,袁家看着是伯爵府,实则早就没落了,在汴京城里,随便扔块板砖都能砸到几个有爵位的人家,自家根本算不上体面。
可即便如此,这门亲事若是就这么黄了,聘礼原路返回,他怎么跟父亲交代?
回到汴京,袁家的脸面又该往哪儿搁?
“伯父,这事·这事太过仓促,容我修书一封回汴京,跟父亲商议后,咱们再做决定,您看如何?”
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。
得赶紧走!
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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