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不说话呀?别吓奴婢了。”
她伸手想去拉盛紘的衣袖,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林噙霜心里一紧,却依旧装出委屈的模样,眼眶泛红。
“紘郎,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你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?你这样一言不发,奴婢心里怕得很。”
她还是摸不准盛紘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,只能像从前那样,用撒娇和示弱来换他的怜惜。
“你害怕?这世上,怕是没有你林噙霜怕的事吧。”
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偏要什么错都犯。现在,是你主动说,还是要我一桩桩一件件给你挑明?”
林噙霜脸色一白,却还强撑着装傻。
“紘郎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奴婢···奴婢不明白,也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呀。”
“其一,你教坏长枫!让他小小年纪染了一身纨绔习气!其二,你教坏墨兰!让她学了你那套搬弄是非、不明事理下作做派,连嫡祖母的疼爱都敢曲解成刻薄!”
他每说一句,林噙霜的脸色就白一分,直到盛紘说出第三桩罪。
“其三,你克扣卫小娘院里的炭火吃食!寒冬腊月让她们母女挨冻受饿,我刚察觉猫腻,你就急着送补品过去。你生过两子,难道不知孕期进补需循序渐进?那些油腻滋补的东西,你安的是什么心,还用我说吗?”
林噙霜被他这连珠炮一样的质问,搞得腿都有些发麻了。
腿不自觉的发颤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盛紘这么生气地样子。
从前的红狼,看她时眼里总带着柔光,哪怕她犯了错,也只会温声哄劝,可如今。这还是那个疼爱自己,专宠自己的红狼吗,这俊俏的脸,为何像个杀神一样。
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,空有一身撒娇卖惨的本事,施展不出去啊。
喉咙像被堵住,那些惯常的伎俩、现在居然一句也说不出口,咽了一大口唾沫,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盛紘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更是冷笑。
原身当年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,以为她懂自己、敬自己、爱自己,最后落得个中年失恋、颜面尽失的下场,可笑!
她当初给她铺子田产,是不想让她和孩子过原身儿时的苦日子,可她倒好,转头就让卫小娘母女过起了比他当年更惨的日子。
庶出的身份压迫、大娘子的无视,还要加上她这个宠妾的刻意欺凌!
“我原以为,给你足够的体面和银钱,你能安分守己。”
“没想到你反倒让卫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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