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云栽刚进屋,盛紘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,紧接着,林噙霜便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许是急着见他,发髻都有些歪斜,可刚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又收住脚步,整理了一下衣襟,瞬间切换回往日那副柔媚模样。
身子微微侧着,踩着细碎的步子,连眼神都软得像浸了水。
盛紘瞧着,忍不住叹了口气,径直上前一步,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歪斜的身子捋直。
“咱就不能正常点走路?你这些小把戏,我早看透了。以后别穿那高低不一的鞋子了,时间久了真成了踮脚、股骨头坏死,有你后悔的。”
林噙霜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顺势就往他怀里倒。
“红狼,你弄痛人家了、嗯~你从前最喜欢我这般模样,怎么如今口味变了?”
“霜儿,人都是善变的。”
盛紘抬手扶住她的肩。
“从前喜欢,不代表永远喜欢。以后你正常些、安分些,长枫和墨兰,我自然会好生照看,他们也是我的孩子,你不必担心。”
“剩下的话,以你的聪慧,该懂我的意思。别闹到最后,把我对你仅存的一点好感和怜惜,都消磨干净。”
“你且想想,当初如果我只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,你还会心甘情愿跟着我吗?好歹咱们有两个孩子,你就当为他们留些名声、积点德。我这当爹的,自会为他们谋一个好前程。”
说罢,他收敛了冷意,语气又恢复了柔和,指了指屋里。
“进京的东西,收拾得怎么样了?”
林噙霜可听到霜儿两个字,心里立马高兴起来。
她就知道,红狼对她终究是不一样的,再怎么冷淡,也不会真的弃她和孩子们于不顾。
林噙霜的身子像被施了定身术,瞬间被盛紘的话浇得冰凉。
此儿科她心里都是怨怼,怨自己为何只是个妾,被正室踩在脚下,被府里人暗地里耻笑。
更怨长枫和墨兰投错了胎,生在她这个妾室的肚子里,生来就比华兰、长柏矮一截。
若她是正室,何愁孩子们没有锦绣前程?
凭什么妾室就只能安分守己,连为孩子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?
为了孩子她还是要忍,要装。
可这怨怼也只在心底翻涌了一瞬,她再抬眼的时候,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、继续装作深爱盛紘的模样。
“红狼~霜儿是真的心悦于你啊,从来都不是假的~”
盛紘听得浑身发麻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佩服林噙霜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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