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抽噎,听着这话,哭声变大,眼泪往下掉。
她只觉得脸上发烫、羞愧难当,这几个月来,爹爹确实如他所说,对自己和其他姐妹没两样;祖母更是待她亲和,从没有因为如兰是嫡出就偏疼,可自己先前在船上,听了小娘几句哭诉,居然忘了这些好,一门心思只想替小娘出口气。
“爹爹,墨儿知道错了!我以后一定听祖母、听母亲的话,再也不耍小性子了!”
一旁的长柏始终沉默,此刻对着盛紘跪下叩拜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父亲,儿子谨记今日教诲!日后定当好生护着弟弟妹妹,给他们做个表率。今日之事,儿子身为兄长,也有管教不力之责,愿意一同承担,还请父亲责罚!”
盛紘看着这个一向正直的二儿子,眼底露出欣慰。
他伸手扶起长柏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!你有这份心,为父很高兴。记住,盛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们每个人都连着盛家的脸面。”
说着,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戒尺。
“所有人都把左手伸出来。”
盛紘握着戒尺,这一次没有手下留情,对着六个孩子的手心,挨个落下一板、力气用得足,手板落下、掌心瞬间就红了一片,就是要让他们多疼几天,好好长长记性。
罚完手板。
“你们每人把孟子、抄写两遍,后日交给我检查。”
一旁的王若弗听着训诫,眼圈早就红了。
这些年,官人何止是对孩子们偏心,对自己和林噙霜,又何尝不是厚此薄彼?
可今日听他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,心里又酸又暖。
等盛紘训完孩子,她立刻让人把今日看管姑娘们的女使都叫来,每人罚了五板子,才算出了口气。
等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,王若弗快步走到盛紘身边,拉过他还肿着的左手,眼眶又湿了。
“官人,你看看你的手,肿得这么高。教育孩子,责罚他们也就是了,你何苦这般作贱自己?我房中有药膏,我去给你上些药。”
“娘子,无妨。我这手皮糙肉厚的,挨下戒尺算不得什么,抗揍得很。这里没别的事了,你先回去接着收拾,对了也去看看柏儿有没有喝药、一会我去你房中。”
王若弗一听到柏儿,立马点头,没有犹豫转身就离开了。
此时屋内只剩盛紘、墨兰和明兰三人。
两个孩子白落了水,又挨了手板,盛紘最担心她们夜里发热,让人熬好了驱寒的姜汤。
他看着墨兰和明兰皱着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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