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三次蝗灾。其实治蝗不难,只要在蝗虫还是幼虫、没长翅膀的时候,让百姓多养些鸭子、鹭鸶,这些水禽专吃蝗蝻,用不了半月就能除尽,成不了气候。陛下,比起蝗灾,老臣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启奏。”
宋仁宗坐在龙椅上,眼皮都没抬,显然早猜到他要说什么,声音冷了些。
“今日朝会,只议蝗虫之事、莫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陛下!”韩琦却没退,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,声调也高了些
“天生万物,皆有枝节。这蝗灾的枝节是粮食,而我朝的枝节,无非是皇室的繁衍与社稷的继承啊!”
“够了!”
宋仁宗摆了摆手。“你若是要说内帷之事、立储之事,可退朝后到书房来奏,不必在大殿之上喧哗!”
“陛下!”
“前日老臣求见,陛下与老臣谈孔孟古训。大前日求见,陛下又与老臣论书画。陛下,老臣实在心急如焚,顾不得什么朝堂体面了!”
龙椅上的宋仁宗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手指攥着龙椅扶手。
韩琦见状,索性乘胜追击。
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皇嗣之事,比治蝗更急!陛下若是迟迟不能诞下皇子,不如早定主意,从宗室子弟中选一位品行端正者过继,立为皇储,也好安朝野之心啊!”
盛紘直接向前一步。
“臣以为,陛下正值盛年,并非无再生皇嗣之望!若能精心调养,待皇子降生再悉心培养,他日定能承继大统。臣手中恰有一稀世良方,可解陛下心头之忧!”
唰的一声,龙椅上的宋仁宗直接站了起来。
他双眼死死盯着阶下这个新上任的官员,稀世良方?解他心头之忧?
二十余年了。
自他二十三岁亲政那日起,子嗣之事就像块巨石压在心头。
后宫妃嫔并非无所出,可那些皇子,要么胎死腹中,要么出生不过三两日夭折,最长的也没熬过三岁。
也因为年轻时用力过猛,时不时的就会来个眩晕,太医诊治之后是用的 太多了。
他父皇真宗当年只有他一个皇子,到了他这里,竟然连一脉单传都做不到!
二十余年、即便是自己这么折腾,还是没有儿子、孩子一个个从身边离去,夜里梦回,总能听见婴儿啼哭,醒来却是满殿孤寂。
更让他憋闷的是朝堂非议。
他也是个那男人,这些大臣日日讨论都是他无后之事,每道奏折里都把国家问题的出现,扯到他没儿子的身上,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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