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别到时候被人哄骗了去,不仅我会受牵连,柏儿的仕途、华儿如儿的婚事,都会被影响,明白吗?”
说完,他才松开手。
王若弗立马往后缩了缩,用衣袖擦了擦嘴,带着点不服气。
“官人,你这话不对!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,她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,怎么会见不得我过得好?”
盛紘看着她炸毛的模样,忍不住哼笑一声,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,手臂环住她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。
“如今我刚升了工部侍郎,你且等着瞧、要不了几日,你大姨姐定会主动上门,跟你说些有的没的。咱们要不要打个赌?”
王若弗哪里肯信亲姐会害自己?
哪怕母亲从小偏爱姐姐,可血浓于水,总不会盼着她糟心。
她仰着下巴,语气笃定。
“赌就赌!赌什么?”
盛紘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王若弗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猛地推开他,声音都带了颤。
“官人!你、你这是要白日宣淫!不可,绝对不可!这、这我可干不来!”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