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还请盛大人,救救晚辈!”
盛紘着实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顾庭煜居然还是个能屈能伸、不拘小节的人,为了活命,这是豁出去了。
要不是这副半死不活的身子,顾廷烨还真就拿他这个大哥没办法。
他连忙伸手,将跪在地上的顾庭煜扶了起来。
“顾家大郎,无需多礼。既然你信我,那我就跟你说上两句。你虽然看似得了肺痨之症,从小体弱多病、动辄咳嗽,这是整个汴京城都知晓的事,可若是被亲近的人在你日日服用的汤药里做了手脚,怕是你心细如发的谨慎,也绝难察觉。”
“我知晓一味药,唤作血枯草。这药性子阴毒,不显山不露水,长期服用后,会悄无声息地损耗人的气血精髓,叫人渐渐变得常年卧床、体虚咳血,表面瞧着与病重难愈的痨症别无二致。
实则是日积月累的中毒之症、至于你信或不信,不妨回去悄悄查查你那汤药的来源,再将那些日日服用的药停了。要不了一个月,你的身子便会有所好转,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。”
顾庭煜怔怔地听着盛大人的话,疑惑扎根了。
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在这世上除了要报复顾二,可又不会是他。
究竟是谁,要处心积虑地置自己于死地。
“多··多谢盛大人教诲。”
他又咳嗽起来,咳得面色涨红,从嗓子到肺子都是疼的,使劲咽了几口唾沫。“我··咳、咳··我回去之后,就先将药停了。”
趁着间隙,盛紘又教了他一套五禽戏,叮嘱他每日晨起后慢慢练上一遍,既能活络筋骨,又能补益气血。
“你只需停了那害人的药,再日日练这套功法,即便是身子底子比旁人差些,也绝不至于落到如今连书都读不下去的地步。”
顾庭煜忍着咳,应下。
前后不过两炷香的工夫,宁远侯府的车马就赶到了盛府门前,管家带着仆役恭敬地候在门外,只等着接自家大公子回去。
盛紘亲自送顾庭煜上了马车,这才转身回了府,往葳蕤轩走。
他刚踏进院门,就见王若弗迎了上来。
“官人,你今日怎的当街做出那般举动?两个大男人贴得那般近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,哎呀!”
“这是我从医书上学来的救人之法,先按压心口,叫骤停的心脏恢复跳动,再渡气入肺,助其呼吸。再说了,都是男子,有什么可避讳的?况且我回来后,都已经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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