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起,将你送到庄子里,永世不得踏出庄子半步!”
“母亲!”
顾廷伟再也忍不住,哭喊着跑了过来,他看着瘫在地上的小秦氏,一脸的不敢置信、他不信,大哥二哥和母亲的关系是最好的,兄友弟恭不是母亲从小就教他的。。
“母亲,你这是为何啊?你不是最疼大哥哥和二哥哥的吗?你为什么要去害他们,还要害爹爹?”
小秦氏看着围上来的下人,看着顾庭煜那双冷得没有温度的眼,忽然就疯魔地笑了起来。
她做的这些事,机关算尽步步为营,说到底全都是为了庭伟!
如今事情败露,她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,唯有一个念头。
要保她儿子周全。
“你滚!你们都给我滚!”
她挣扎着甩开下人的手,指着顾庭煜,又指着厅堂里顾家众人,嘶声力竭地喊。
“我看见你们顾家的人就恨得牙痒痒!你们一个个全都是人面兽心的东西!这宁远侯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魔窟!毁了白氏,毁了我姐姐一辈子,如今还要毁了我!这戏我演够了!演了这么多年,不演了也好!”
可不管她怎么哭喊叫骂,顾庭煜都没有半分动容,只冷声吩咐下人
“压住她,取纸笔来,敲字画押!”
下人们不敢耽搁,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小秦氏,强行按着她的手,在那份早就已经拟好的文书上按下了手印。
当天夜里,顾庭煜便派人将小秦氏连夜押往城外的庄子,又特意留下了五个护卫看守,严令不许她踏出庄子半步,更不许任何人探望。
处理完小秦氏,顾庭煜立刻让人去请了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给顾宴开诊脉。
老院判细细诊过,摇着头叹了口气,说侯爷这身子已经被掏空,如今只能勉强吊着命,最多也就能维持个三五年的寿命。
顾庭煜点了点头,三五年,够了。
侯府发生大事,他作为宁远侯府的嫡长子,名正言顺地执掌了府中所有事务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彻查当年白氏嫁入顾家的种种旧事,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都写得明明白白,刻在宗祠的石碑之上。
他亲自督工修缮宗祠,为白氏立了一块功德碑,将她当年为宁远侯府倾尽嫁妆、却落得个难产而死的真相、都公之于众,总算是还了白氏一个迟来了许多年的公道。
他与顾廷烨之间的心结也都解开了。
·······
六个月倏忽而过,华兰足月临盆,晚上酉时发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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