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回一定尝尝大姐的手艺。亲家,那我就走了,再见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。
等到人彻底走远,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之后,亚平爸坐直身子,烟头按进烟灰缸里,他的目光盯着茶几上那十摞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。
他这哪里是嫁儿子,分明就是把儿子卖了,就卖了十万块。
他心里憋屈,可转念又想,这钱他得收着,这是他下半辈子的养老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
亚平妈挨着他坐在沙发上,伸手摸了摸钞票,嘴上却撇了撇,带着不服气。
“神气个什么劲啊!不就是有两个臭钱,至于摆这么大的谱吗?我儿子还是我儿子,倒插门怎么了?既然他们家有钱,愿意招我儿子当女婿,那也是我儿子有本事,有福气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,他爸?”
亚平爸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“这话你说的没错。十万块就想把咱们打发了?门儿都没有。亚平不管到什么时候,都是咱们老李家的种,该给咱们养老的。”
说完把手里的茶壶递了过去。“去,给我添点水。”
亚平妈接过茶壶,笑呵呵的屁颠的去给他爸填水。“你坐着,我一会就做饭,今天啊咱们吃点好的,做猪肉炖粉条。”
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