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烟酒要是全忌了,心里头总觉得少点滋味、你说是吧?过两天我们船厂对接的外轮就靠岸了,我呢虽然说早就退休了,老同事老门路还在。
回头我托人给你弄几瓶洋酒,算了,直接搞它一箱,威士忌配着红酒,全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包在我身上!等下次咱老哥俩凑一块儿,再好好喝个痛快!”
丽娟爸说着,脚下步子都有些虚浮,胳膊还搭着陆晨爸的肩头。
他这话说完,丽娟妈立马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看你看,说两句就站不稳了,走路都打晃还嘴硬!没这个酒量就别逞能喝那么多,你看看亲家公就是脸红了些什么事情都没有,亲家您慢着点,前头有两级小台阶,当心脚下!”
陆晨爸笑着摆了摆手,另一只手搀着丽娟爸。
“没事没事弟妹,我这酒量是年轻的时候练出来的,那会儿冬天零下二三十度,跟知青们们干完活,就着小菜喝两盅驱寒,这点酒还真不算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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