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办的时候,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陈凡,怎么是你啊?”
我回看过去,当时就愣住。
身后走来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面容姣好,身材凹凸有致,赫然是我的高中同桌夏夕。
都说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特么随便……呃,我的意思是多年没见她比以前更漂亮了,浑身散发好闻的香水气息,配上娇媚的脸蛋,女人味十足。
我惊讶她为什么在这里,夏夕笑着说,“我家就住在阳江啊,刚逛街的时候看见一个背影跟你很熟,没想到真是你。”
她笑容清甜,轻轻撩动长发,不经意露出胸襟的雪白,看得我脸颊燥热。
说来不怕人笑,哥们活了23岁,至今没拉过异性的小手,在这个大学校园炮火连天的时代,像我这么守节操的绝对称得上异类。
难得在其他城市遇上高中同学,我正想陪她叙叙旧,可话到嘴边,瞳孔就缩了一下,
“最近你家没出事吧?”
我会这么问,是因为注意到夏夕印堂有点发灰,眉毛杂乱,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好。
跟着爷爷学了这么多阴阳知识,我好歹懂得一点专业理论,尤其和夏夕站在一起时,总感觉太阳穴隐隐刺痛。
经过这些年调理,我的寒症已经很少发作,会出现这种不适症状,多半是夏夕身上带着不好的气息。
“啊?没事啊。”夏夕愣了一下,表情带着疑惑,我指着她眉心说,“看你气色不好,最近可能会走霉运。”
“说谁倒霉呢?真不会聊天。”夏夕不太高兴,没好气翻白眼。
我碰了一鼻子灰,讪笑说没事就好。
随后夏夕问我来阳江的目地,我说自己要去一个叫宁远镇的地方找人,她表示没听过这个地址,摇头说,
“天快黑了,你还是找个地方住下,等明天再打听吧,不巧今晚我家里有点事,只好下次再找你聊。”
交换完联系方式,夏夕就匆匆离开,我目送她背影走远,不知为何,心里隐隐有些刺挠。
希望是我想多了,感觉她身上很奇怪,有点“不干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