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,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,我试戴的时候感觉不舒服,就把它收了起来。”
从那之后,她的精神状态就一路下滑。
“耳环?”
我把眉头拧起来,佩戴正常的耳环,绝不可能引起这么大的不适。
除非那耳环是阴物。
夏夕很震惊,问我什么是阴物。
我解释说阴物就是带煞的东西,通常是见过血、背上过人命的特殊物品,有的来自古墓,有的来自凶杀现场。
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的阴物,会带着一些负面磁场,普通人一旦接触久了,大脑会受到影响,产生噩梦和幻觉。
刚好我爷爷生前就是典当阴物的,教过我不少辨别之法。
夏夕期期艾艾地问我,说你居然知道这些,那有办法化解吗?
这话我没法接,虽然这些年跟爷爷学了不少阴阳理论,却从没实践过,何况我来阳江还有其他事要做,不想耽误太多时间。
可夏夕毕竟是我高中同桌,出于情分,我勉为其难点头,
“可以去你家看看,但不保证一定能解决。”
我不敢把话说太满,和阴物打交道需要冒风险,稍有不慎自己也会倒霉。
“那太好了,我们这就走吧。”
夏夕已经六神无主,慌忙带我走向路边,随手掏出一把车钥匙,我才发现她居然是开车来的。
想到夏夕跟我同岁,这么年轻就有了自己的汽车,看来家境应该不错,是个小富婆。
半小时后,我陪她来到一栋小别墅前下了车,
“这就是我家,自从爸妈离婚后,基本是我一个人在住,家里还有个保洁阿姨,偶尔过来打扫房间。”
别墅里的装修和布置很有格调,我进门环顾了一圈,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在抹桌子。
“赵阿姨,今天不用打扫了,你先回吧。”
夏夕对保洁阿姨点了下头,在对方惊讶的目光注视下,领着我直奔二楼房间。
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走进女孩的闺房,推门后一股香气袭来,害我鼻头痒痒的。
我问夏夕耳环在哪儿?她指了指梳妆镜,说在抽屉里。
我走上去,轻轻拉开抽屉柜,果然感应到一股透心凉的冷意袭来,大脑也产生了不适的眩晕感。
耳环打造得还算精致,挺有年代感。
当我尝试用手触碰时,马上感觉到刺骨的的冰冷,鼻子里更是闯入一股淡淡的土腥气。
这质地,瞬间让我产生了联想,“居然是冥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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