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,段鹏催促我赶紧走,我摇头说还没把土给她盖回去,尸体这么敞着可不好,对死者不尊敬。
他似笑非笑说,“你都给她做产科手术了,还这么多讲究,真麻烦。”
“我这么干是迫于无奈,又不是存心的!”我瞪了他一眼,转身帮女尸盖好草席,抬头再次看到女尸扭曲的脸时,差点没把尿吓崩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女尸居然睁开了眼睛,眼窝渗血,好像在直勾勾看着我。
“妈呀!”
我像是踩到了高压线,瞬间从坑里蹦起来,转身扭头就跑,段鹏也抖着脸盘追上来,大吼大叫,“老弟你慢点跑,等等我呀。”
好不容易跑出那片树林,我靠着树干大喘气,用颤抖的语气说,这大姐该不会怨恨上我吧。
段鹏从牙缝里蹦出一句,“你丫别胡说八道,乌鸦嘴!”
干这行有很多忌讳,死尸睁眼可不是好兆头,我俩谁都没胆子回头去看尸体,连呼哧带喘地跑下土岗。
花了不少时间,我们总算下山,步行返回了老神婆家中,已经是后半夜了,冷风依旧呼呼地飘着,段鹏敲开门,老神婆没睡,依旧坐在蒲团上等着我们。
见我手上的包袱,老神婆咧开缺牙的嘴笑了笑,表情好像很满意,咯咯笑个不停,
“不愧是陈阴阳的孙子,动作倒快。”
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女尸凄惨的死状仍旧在我脑海中回荡不休,我脑门发凉,哆哆嗦嗦把包袱递过去。
包袱上黏着血糊糊的一坨肉,血液发黑粘稠,散发着恶心刺鼻的味道,油灯下格外森怖。
老神婆却不当回事,接过死灵胎,说要继续对它加工。
我恶心够呛,问她“加工”是什么意思。老神婆抬起眼皮,疑惑地看我一眼,说你好歹是陈阴阳的孙子,这个道理都不懂?
刚出土的死灵胎不能直接使用,必须用阴法加持,先制作成“阴物”,才能帮她施法。
至于具体的“加工”过程,我倒现在想起来还做噩梦,只见老神婆将死灵胎取出来,先浸泡在一个罐子里,添加了很多种不知名的粉末,一边洒下粉末,一边念念有词。
我即恶心又疑惑,不敢打扰她施法,只能退出来询问段鹏,那些粉末是怎么回事。
段鹏说,“这你都不懂?那是阴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