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絮状物,我恶心得要死,却不敢不喝,在老神婆阴沉的目光逼视下,一口气干了。
那味道熏得我直犯冲,要不是刚才吐过,差点又要吐了。
随后老神婆让我把衣服脱了,老老实实趟上木板。我心里很抗拒,长这么大除了在父母面前脱过衣服,别的时候我从来没脱过,可一想到老神婆都七老八十了,什么长枪短炮没见识过,只好乖乖照做。
躺下之后,老神婆开始在我身上洒“神水”,还找来一些黑色的经线,把我四肢固定起来。
渐渐的我感觉不对,刚和下那那杯不知道什么材料调配的水,只感觉胃里直泛酸气,肚子里好像塞了一坨冰,手脚都麻了。
而且既然是治病,干嘛要绑住我身体?之前爷爷不是没有帮我压制过寒症,手法和老神婆截然不同。
这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对劲,身体逐渐变得僵硬,刚要质问老神婆究竟打算怎么驱邪,就看见手上翻过一把黑色的小刀,目光变得阴恻恻的。
油灯下,她的嗓音森怖沙哑,带着得逞的狞笑,“陈阴阳的孙子既然会落到我手里,真有趣!”
“你……阿婆你干什么?”我马上觉察到不对味了,下意识要跳起来,但身体麻木根本动不了,那些黑色线头把我四肢死死固定起来,完全失去挣扎的余地。
其次我意识也变得恍惚起来,吐字都不清晰了,说话有点大舌头。
老神婆狞笑着看我说,“别费劲了,喝了我的水,你不会有力气站起来。”
油灯昏暗,老神婆脸上的褶子皱在一起,比鬼还恐怖,我吓坏了,结结巴巴说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你不是认识我爷爷吗?”
“咯咯,的确认识,当年要不是他,我也不至于变得这么惨。”
老神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刺骨的寒意,目光犹如一把尖刀,忽然掀开自己的袍子,我战战兢兢一看,发现她左腿缺失,上面居然绑着一根花椒木,是靠着花椒木的支撑,才能一瘸一拐地行走,
“直到这条腿是怎么残的吗,全拜你爷爷所赐,这些年我一直想找他报仇,可他隐姓埋名,一只不肯露面,我恨呐,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希望了……直到你主动送上门,还带来这么大一份礼物。”
老神婆笑容阴沉,抓着小刀步步逼近,“你身上的东西,对我来说可是大补之物,咯咯……要不是你亲自挖出死灵胎,给了我暂时克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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