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他病情就能缓解,一回家就再次生病,说明这东西是盯上你家了,源头肯定就出在你家附近。”
听完段鹏的分析,我倒是没什么感觉,周丽则是真真实实地被吓坏了,急忙站起来,用结巴的语气说,“那能治吗?”
“当然有办法解决,不过嘛……”
段鹏故意把语调拖得很长,小眼珠子乱转,像极了一只猥琐的老鼠。
周丽虽然年轻,却是个明白人,马上说,“需要多少花费?”
一聊到钱,段鹏的脸顿时笑得比菊花更灿烂,直接比划了收拾,说六千,保证能解决问题。
“这么贵?”周丽则是迟疑了一下,有点为难。
当时是08年,国内经济水平还不高,大部分工人月工资也就一千出头,六千块对周丽这样的年轻小职员来说,算得上是一笔巨款。
我也感觉段鹏报价很过分,忙在茶几下踢了他一脚,可段鹏不为所动,依旧摆着那副奸商面孔,不紧不慢说,
“我是个生意人,在商言商嘛,而且老爷子的情况可不容乐观,一个七十岁的老头,长时间受到不干净的东西惊吓,时间一长,容易导致魂魄离体,要是真丢了魂,那就不是几千块能搞定的事了。”
周丽被他吓到了,表情十分紧张,夏夕见状赶紧说,“六千就六千好了,只要能治好周丽的爷爷,这点钱不算多,周丽你尽管放心,要是手上拿不出这么多,我可以先帮你垫付。”
“谢谢你了夏夕。”周丽松了口气,愁眉苦脸地点头。
看得出她跟夏夕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,否则夏夕不可能又是帮忙跑腿,又主动垫付这笔钱。
等交完订金后,夏夕才询问段鹏,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“治病”,谁知段鹏哈哈一笑,说这种根本用不着自己亲自出马,
“我给你闺蜜一个东西,只要她把这玩意带回去,压在屋檐下面,应该就能药到病除了。”
什么东西啊?
这次不仅是两个女人,连我都纳了闷。
段鹏则故意卖起关子,留下夏夕和周丽继续坐在沙发上,单独把我叫到一边。
去了后院,我马上问他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,老小子笑嘻嘻地说,“其实周丽爷爷的情况并不复杂,我给她个灵物,带回去供着就没事了。”